“诶?”李明浩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又问道:“羐儿,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的符纸?如果烧了的话,不也可以证明她是真的中邪了吗?到时候同样也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啊!”
孟羐儿抿了抿嘴,慢慢摇了摇头。
“真的啊,羐儿!她既然说她没有中邪,看看符纸不就好了吗?万一烧了呢?”李明浩睁大眼睛建议道。
孟羐儿说道:“耗子,我太肯定她是装的了,且不说我身上当时也带着符纸,如果她的烧了估计我的也不能幸免。还有一点,她口口声声说是我施暴了她,却没有证据,她冲出来说我撒谎还拿出胳膊上的淤青红肿作为证明。这一点,也实在伪装得太拙劣了!”
“哦?怎么说?”李明浩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哼……”孟羐儿冷笑了一声,说道:“虽说我当时酒未醒,浑浑噩噩头脑不是太清晰,但事后想起来,她自导自演的这出戏简直是漏洞百出!”
孟羐儿没有停顿,迅速地分析着:“至少有两点实在是说不过去。第一,你们当时是听到段晴晴的哭声,就第一时间冲出去了吧?”
李明浩点了点头。
孟羐儿翘起嘴角,嘲讽地说道:“她第二次出来露出来的胳膊上的伤你们也看到了,如此多如此复杂的伤痕,难道是一下子就能弄出来的吗?尽管她智商低,但好歹也不是个傻子吧?一个成^年人被人拖到院子里施暴那么久还一声不吭,直到被打了脸才哭出来,是不是sa啊?”
孟羐儿学着东北口骂了段晴晴一句,逗得李明浩“噗嗤”一乐,笑道:“的确是这样,以她那种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性格,肯定被碰一下就委屈着嗷嗷大哭了,还能等到那么久才哭吗?我向来是晚出早归,有熬夜的习惯,所以夜里睡得很浅,听到有她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就出来了,那时候她已经被打了脸,如果你之前对她施暴,她绝不可能忍住不吭声。”
“好!”孟羐儿眯起眼睛,继续说道:“如果说,这是你们出于对她的了解而能够推理出来的较为浅显但不足以肯定事件的证据的话,那么下一个证据,她绝对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明浩听得很认真,他很希望孟羐儿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