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拳头硬生生地落在了那个人的脸上,紧接着那个人就被按在了椅子上,左一拳右一脚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嘴贱!你TM有没有家教!你TM才死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道长一拳又一拳落在那个人身上,他口沫横飞地念叨着,眼角却是渗出了泪水。
孟羐儿几人无不为之动容,他们从没有见过道长如此正经的样子,直到道长打累了打腻了,李明浩才佯装拉架的样子,走过去扶住道长说道:“道长,您别跟这种不懂事的年轻人一般见识,要动手我们来,这么多年轻人呢……”
那工作人员被揍了一顿,除了疼痛之外倒没有流血或者青紫,看来也算是道长手下留情了,他哪里还敢说什么,明明知道是自己嘴贱惹过这么多麻烦,还是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看这堆人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只好吃个哑巴亏,默默认了。
道长的泪水已经干了,但是谁都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们知道白牛观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孤儿,都有着可怜的身世,右道又有不能强制授道的规矩,这也就是祖师爷仁慈,让这些人借以右道这个名号相依为命罢了,道中的人早就将彼此当成了最亲近的家人和依靠,更何况,这小道士几乎是道长一手带大的,说起他的身世,整个白牛观也只有道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可怜的孩子注定了会经历一些痛苦的事,但,绝不能是现在啊!
“我们走吧。”孟羐儿终于发了话,众人有气无力地离开了监控室。支走了张章,几人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
孟羐儿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有什么话我们回到招待所再谈,之后我们有六个小时的时间用来睡觉,下午我们去采购一批设备,道长留在招待所画符算卦,尽量推算出小道士所在的位置。然后我们几人去查询这个学校的校志。傍晚的时候,叫张章过来,我要知道这个学校所有的怪谈,一会儿我会打电话安排他。等到天色一黑,我们就去那几个没有监控的地方,除了厕所、浴室、更衣室、领导办公室这种地方以外,我们要先去一趟游泳馆,再去一趟实验楼!各位,”孟羐儿顿了一下,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扫过,问道:“有没有什么疑问?”
其余几人都是没精打采地摇了摇头。
一路无话,到了招待所之后,喝茶的泡茶,喝咖啡的冲咖啡,洗脸的洗脸,几人都用各自的方式提了提神。这才坐在一块,商议起大事来。
“道长,你算出的那个土水之地,究竟应该是在哪里呢?”孟羐儿问道。
道长摸了摸胡须,说道:“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爱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闭嘴!”孟羐儿忍无可忍,说道:“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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