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声音并没有因为何谐捂住耳朵就变小,那声音的来源就好像是在何谐的脑袋里,极具穿透力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何谐忍耐了很久,可那声音好像无穷无尽,每一次发出,何谐的神经都会一紧,然后又是一松,在他以为声音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又是骤然一紧。
何谐这样忍了很久,他终于有些恼火了,要死便死,要活便活,整这些花花肠子做什么!这TM的简直就是扰民!
何谐想到这里,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都没看,就冲着空气破口大骂了起来:“你玩够了吗?玩够了吗?你TM是不是有病!我CAO你祖宗……”
脏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何谐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赤^裸裸水淋淋的身体,那个人皮肤油滑白皙,面容清秀文雅,他身后的镜子,如同被撕开的锡箔纸一样,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个人,应该就是从镜子上的那个口子里钻出来的。然而,这些离奇的事情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这个人的面相实在很眼熟。
“你……”何谐愣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来。
那个人也同样愣了很久,这才张口问道:“尴尬吗?”
“额……”何谐是真心觉得尴尬,尤其是刚刚说过那句“我cao你祖宗”。
“尴尬吗?”那个人又追问道。
何谐嘴角倾斜了一下,心说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但他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人是让他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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