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佳人仿若白鹤青莲,纯净素雅,不似人间凡物。
锦琞心头猛颤,表面却毫无牵动,只是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小诗,似乎一切都不被他看在眼里。
小诗早已习惯了锦琞的纨绔轻浮,根本不屑于去跟他较真,小诗只想知道那味让将军优柔寡断难以抉择的药引,究竟为何。若是知道了药引,小诗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帮将军拿到手。
小诗今夜铁了心要纠缠锦琞,如果他执意不肯说出真相,小诗就要动用她的歪心思了。然而锦琞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只当小诗天真地以为锦琞白天不方便告诉她,才夜晚前来讨问。
“圣者,您还是告诉我吧!将军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他那病绝对不能再拖了。我不知道将军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夫人过世之后,我把将军和梨儿都视作家人看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军涉险而不去搭救!就当……就当是我小诗求您了!”小诗泪眼朦胧,说罢,竟是一曲膝盖跪在了地上恳求起来。
锦琞一愣,紧接着便是无尽的心酸,他又何尝不想将军尽快服下药引,如以往那般驰骋沙场,但这一切终究还是掌握在将军自己的手中,锦琞只能劝,不能用硬的。如今就连小诗也当他锦琞是冷骨无血之人,竟然放下尊严苦苦哀求,这让锦琞心中很不是个滋味。他没有说话,绷紧的脸上冷若冰霜。
倾泻如水的银色月光下,一袭白色的锦琞就这样定定看着小诗的娇躯,看着她柔弱的肩膀伏在地上微微抽泣,他目光如箭,射向的却是自己的心脏。
“小诗,药引没有替代品,我也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服,或者不服,全都要看将军自己如何选择。恕我无能为力!”言罢,一脸冷色的锦琞狠狠关上门,再无声息。
小诗抬起头,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无奈,她不甘心地盯着锦琞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夫人,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砰!”屋内的锦琞只听得一声脆响,然后就是鲜血在白色的窗纸上画出了几点鲜红的梅花。
“小诗!”锦琞大喝一声,从床上跳起来,飞奔而去……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渐行渐远,光线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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