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并非口才的强弱,也并非学识的深浅,而是两人完全隔着一个世界,你无法穿梭出来,我也无法跨界而去。对世界周遭的一切完全不同的理解让他们谁也无法理解对方的思想。
不知不觉便过了许久。
安阳口干舌燥,胜佛却依旧淡然。
身处两个世界并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和三观的人关于三观的争论告一段落,安阳无法说服他,便换了种方法。
“可人间到底是疾苦的,胜佛走出去看过吗?那些画面不能打动你的心吗?”
“我当初与天庭北极紫微大帝、太极勾陈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相争落了下风,他们将我封印于此,我苦思解脱之法。除了涨潮将这九百九十九座尸身亭淹没,或退潮让这九百九十九座尸身亭完全露出时,我皆不得离开此处。”
“那胜佛是没见过了?”
“见过,也没见过。”胜佛面容平静得看不出丝毫表情,“没见过,却也见过。”
旁边天蓬元帅默默听着,面无表情。他知道安阳这样是说服不了斗战胜佛的,因为……这些话他早已经说过一遍了。
只不过他此时没有对安阳说明罢了。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对安阳说
你这样是无用的。
此时安阳已经满脸微笑,他原本是想嗤笑的,但在这个地方实在生不起嘲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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