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扫了他一眼,秦老明显有权有势,从平常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从秦刚和秦竹出门带保镖也能看出来,他现在自身实力不够,且成长空间巨大,犯不着在这时候和他们死磕,不如借坡下驴。
“好,我给你个面子,以后管好你的后人,别成为不学无术的废物!”
秦老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点头称是,自己本身理亏,没有资本和安阳争论。
秦刚和秦竹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一点,既然是这样,也就说不上仗势欺人了,最多也只是年轻气盛不懂事而已。
秦刚终于脚落实地,羞愧又有些惶恐的看向秦老,说:“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您被他骗了……”
年轻人一般是不会信气功、风水之类的东西的。
秦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秦刚和秦竹低着头看了安阳一眼,带着两名保镖快步离开。
安阳诧异的看了眼秦老,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这么有威严,在这个普遍叛逆的时代,这种家庭可不多见啊。
二人一走,秦老脸上又恢复了和蔼,歉意的说:“两个不懂事的小辈,别和他们计较。”
安阳点了点头,说:“挺孝顺的。”
秦老叹了口气:“他们从小和他们奶奶亲,现在他们奶奶也差不多走到头了,今天这事估计也有点这方面的关系。”
安阳沉默着走到一旁,铺起报纸盘腿坐下开始修炼起来,觉得来这公园修炼似乎不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有些人和事本来无关紧要,却特别能惹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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