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作一个男人看,嗯?”
两个成年的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如今她又是醉酒不省人事的样子,她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你真的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就这么蹲在浴缸旁边,大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说话。”
她被捏得不舒服,挣脱了两下,“你放开我……唔……”
下一秒,唇已经被封住。
霸道,强势,没有什么温柔可言,全凭男人身体里最原始的侵略。像捕猎一样在她的领域攻城掠地。
酒意和热气的熏陶很快就让她丧失了理智,心甘情愿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猎物,整个人都瘫软在充满浮力的洗澡水中。
“白峻宁,你干什么……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她细细出声。
她永远忘不了,五年前,在北海道的温泉里,他是怎么羞辱她的。
“随口一说的话,记了五年?”
他攀着她的下巴,好像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重重轻轻地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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