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道榕悦属gk之下,也不难连带揣测威盛南对她的那份心思。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插手,
他的态度一直就像那天在车上一样——确保她安全,其它都不管。
他自认为可以让她感受到绝对的舒适和自由,他能把她宠上天,也允许她保留**思想的小世界。
可直到亲眼看到,还是会气恼。
好像,七年的空白让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不确信。
好像,那个永远只会跟在他背后、眼睛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小女孩,现在没有他后也能活得很坚强。
她从十多年的感情泥沼里爬了出来,留他一个人在那里面,陷入、陷死。
就像他枯水年纪的一场透雨,她来得酣畅淋漓,而他却一病不起……
………………
米灼年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不舒服,很酸,连动一下都会疼。
所幸今天是周末,如果拖着这样的身子去上班,还不知道是怎样一种折磨。
她靠着床板缓了缓,然后随便收拾了一下,吃了东西,从地下车库提了一辆暗红色的卡宴出门。
红色卡宴缓缓驶出黑色雕花铁门,涌入苍翠的林海,最后湮没在浩浩汤汤的马路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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