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喜欢还不是要被我脱掉?”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容一米之内的威盛南听见。男人高大深邃,脸上没有反应,却还是让米灼年感受到无地自容!
那是她的顶头上司!
“乔承铭,你给我收敛一点!”
男人狂肆地笑了,眼底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星光,每个字都说得轻佻,“收敛?某些时候,你可是从来都不叫我收敛的……”
无耻!她愤怒地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身体相贴。半个宴厅的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手指贴在裸-露的美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回不回?”男人继续问。
她很为难地看了一眼威盛南,下唇咬住。什么都不用说,然而清瞳里已经流淌出了最后的选择。
“放开我!”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这么无耻这么烦。
“别生气,回去把这身衣服脱掉,我还是会好好疼你。嗯?”他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嗓音也压得低沉喑哑。
谁都听不出,这种风-流甚至下-流的语句里有什么不对,只有米灼年能察觉到他眼底那抹简直要把人吞噬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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