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你,我帮你,相比起来,岂不是显得我很大度?]
“威总……”米灼年有些难堪,“那晚的事……”她觉得应该是威盛南知道乔承铭和她同居了,所以自己的上司现在在问她有没有结婚。
想到现在公司都对已婚女性特别排斥,她赶紧为自己辩解,“威总,我和乔承铭……”
难以启齿,但顶多也就是个产假的问题,她不觉得自己和他会有孩子,于是便很坚决地开口道,“总之我一直工作第一的,您不用顾忌别的。”
威盛南在桌前的金属上看着她的反应,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
无论是在警察局里初见、在马路上磕碰、西餐厅里看到她相亲、抑或每一次她和乔承铭对峙的时候,她都是那样冷淡中又像木棉一样坚韧不拔。
她最近好像变了很多,变得有些脆弱。
是因为乔承铭么……
威盛南想着,雕塑一般的面容讳莫如深。
须臾,他拿出一个暗红丝绒盒子,放在桌前。
“送你。”
“什么东西?”她下意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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