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容分说,“起来去医院。”
米灼年当然不肯,强词夺理道,“没什么好去的,而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先盖好被子,别着凉。”
别的也没多说,她开始还担心他会派人来强行拉她去医院,不过后来他也并没有这么做,这让她侥幸中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小失落。
的确很莫名其妙,一面嫌他烦,一面又为他不坚决而失望……
大概是因为药物的缘故,她挂了电话就很沉地睡了。
这一睡就睡出了问题。
多日高烧不退,再加上饮食不良,她很快就半睡半昏地晕了过去。
一晕就是天昏地暗,直到到了晚上她都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人来叫,她就一直这么睡了下去。
恍恍惚惚,迷迷荡荡,她好像听到有人敲门,又好像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有点混乱,一会是阳光明媚的大院,一会又是清绝脱俗的伏凌山,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她不认识的,也没有什么章法,就像漂浮在半空中的魂灵,肆意又有些天马行空。
然后就是高楼林立的国际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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