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还在换鞋,佣人就从厨房里收拾好东西走出来了。
“太太,先生说如果您用了晚餐,就去楼上的卧室里找他。”
米灼年哦了一声,把鞋放好,“他吃东西了没有?”
“先生吃了一点,不过……”
米灼年狐疑地看着她。
“不过,先生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所以……”佣人扫过她一眼,那个眼神,在她看来是提醒。
“好的,我知道了。”
都是做过服务业的人,米灼年很快就接收到她的讯息,一步一步地就沿旋转楼梯朝二楼走去。
该来的总会来,要躲也躲不过。
卧室里,男人已经沐浴完毕,这会儿正倚在床-上看平板,银灰色的被子掀开一个大角,他靠着枕头,身上余留着专属冷香柏木的气息。
门一开一关,声响不大,但不至于毫无发觉。
而男人却真的像毫无发觉一样,眼睛都没有抬起来,薄唇兀自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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