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在谈论哈利,哈利的过去,哈利的未来,哈利的计划,而现在哈利感觉到,尽管他的未来确实危机四伏,前途未卜,但他失去的机会再也无法挽回。
他没有向邓布利多询问有关他自己的更多情况,而他向校长提出的惟一一个私人问题,却是他怀疑邓布利多惟一没有做出诚实回答的问题。
“你照魔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哈利沉思了几分钟,把枕头盖到自己脸上。
这一次,他好像真的睡着了,但并没有持续太久,前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传到楼上,一个人高喊道,“喂!你!”
哈利十六年来都被这样呼来喝去,他知道姨父在喊谁,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姨父怒吼一声“小子!”哈利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磨蹭什么?”弗农·德思礼看到哈利出现在楼梯口,又气呼呼地吼道,“快下来,我有话要说!”
哈利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慢慢地走下楼梯。
他来到客厅,发现德思礼一家三口都在。
他们一副出远门的打扮:弗农姨父穿着一件浅黄褐色的拉链夹克,佩妮姨妈穿着一件式样简洁的浅橙色上衣,哈利那位大块头、黄头发、肌肉发达的表哥达力,穿着皮夹克。
“有事吗?”哈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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