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哈利一遍又一遍地把这行字写在羊皮纸上。
他很快就发现,他用的不是墨水,而是他自己的鲜血。
一遍又一遍地,这些字刻进了他的手背,然后愈合。
然后,当他再把笔尖落在羊皮纸上时,这些字又会再一次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哈利来说却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咬着牙不吭声,不想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即使他要在这里坐一整夜,用这支羽毛笔把自己的手深深地割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来。”乌姆里奇腻腻地喊道,哈利也停下来看着房门。
随即,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地看到艾文走了进来。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艾文也一下子怔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这个房间的装饰风格顿时让他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实在太可怕了,这让他想到了帕笛芙夫人茶馆和哈利姨夫姨妈家的混合体,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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