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正在像烟雾一样消散,所有的东西都渐渐隐去。
他们两个人只能看到各自的,身体——其他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黑暗......
然后,地牢又出现了!
他们坐在了另外一个位子上,仍然是最高的那排长凳,现在是在克劳奇先生的左边。
气氛似乎与刚才大不相同:十分轻松,甚至是愉快的。
四面的巫师都在相互交谈,好像是在观看体育比赛似的。
艾文注意到了对面中排的一个女巫,金色的短发,穿一件洋红色长袍,吮着一支刺眼的绿色鹅毛笔的笔尖,毫无疑问,这是年轻一点儿的丽塔·斯基特。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邓布利多和之前一样,穆迪不见了踪影。
克劳奇先生看上去之前疲倦,还显得有些凶狠,有些憔悴......
屋角的门开了,卢多·巴格曼走了进来。
这不是衰老的卢多·巴格曼,而是鼎盛时斯的魁地奇球星卢多·巴格曼。
他的鼻梁还没有断,身体瘦高,体格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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