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宁嫔将采莲支了出去,心中有些讶然,可是宁嫔竟叫我也与她写一幅书法来,想到此处,我断然觉得事有蹊跷。
“宁主子,奴婢哪里会写什么书法,还望宁主子不要为难奴婢才是。”
我这番笑着说着,却见宁嫔淡淡地笑了笑。
“不过是写几个字而已,我说你来写。”
宁嫔陡然地要让我写字,我心中思量着该不会她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了?
“既然宁主子这般说了,奴婢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我便在桌上拿出了一张宣纸和一支毛笔,沾了些墨水,便听宁嫔道,“你便写个‘参’字,人参的‘参’。”
陡然听到宁嫔这般说,我握着毛笔的手,陡然颤了颤。
犹记得,当年我们在相府中,我教她写过“参”字,那时候我特意告诉她,那底下地三撇依次从短到长,可她总是将那三撇写的如同“川”字一般在底下,我看着倒是觉着好玩的紧,后来我也便那般写了,写着写着,往后每每写“参”字时,不时的便会写错。
想到这里,我仔仔细细地便在宣纸上,写了规规矩矩的“参”字,不想她瞧我这般写,突然便笑了。
“周凝,你前些日子可不是这么写的。”
她如此一说,我的身子猛然一怔。
是了,我差点忘记了,上一回在倚楼轩里,宇文晋曾让我给她开过一个药方,当时我未曾想多少,按照安神的方子来,便在方子里写了一味“人参”,而她看到我写的方子时,面露诧异之sE。
如今想来,我那“参”字怕是写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