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顺喜瞧着宇文晋这般变化,心中也唯有叹息。
当年,他知晓皇上下诏废后,又将相府的庶nV周小怜封为皇后时,十分的差异,可是他是奴才,除了付出忠心,自然没有发言的权利。
他亲自去永宁g0ng下的诏书,再相见,他看到的是一个满头白发,面sE苍白的皇后娘娘。
当时他心中实有不忍,可是做奴才的自当要护主子,他骂了先皇后W了皇上的眼睛,只是他分明记得,原本皇上让准备的毒酒并不是……
想到一半,王顺喜暗自摇了摇头。
既然人已经Si了,他又何必再想那些事情。
“王顺喜,你说这个世上朕也有得不到的东西吗?”
陡然听到宇文晋如此一问,王顺喜立马弓着腰笑道:“您是皇上,大庆朝的一切都是皇上您的。”
见王顺喜说了这番话,宇文晋微微扬了扬嘴角,只是片刻他又微微摇了摇头。
“果真是一个奴才说出来的话,你可知,朕是大庆的皇上,大庆朝的一切的确是朕的,然而朕也是大庆朝的!”
王顺喜心里反复想着宇文晋这些话,却见宇文晋淡淡地叹了口气。
“朕今日糊涂了,竟跟你一个奴才说了这么多的废话。”
见宇文晋这番一说,王顺喜嘻嘻哈哈地讨好地说道:“皇上,该回乾元殿批折子了。”
闻言,宇文晋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大步离去,口中还淡淡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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