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会骑马送我?”
我此番一问,却听君无忧在我的耳边说道:“我便知你会后悔,马车再快,也比不上马背上的速度,如今赶去城门口应当还可见漓王爷一面。”
说罢,我们坐在马背上扬长而去,只是这会儿,我却未曾听到一路上有百姓的议论之声。
“你们瞧,那不是君神医与他的那个小徒弟?”
“是呀,君神医如何与他的徒弟共乘一匹马,难不成……”
“你们懂什么,我早前便瞧过了,君神医的小徒弟那长的可是越发水灵,天姿国色,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啊!这师父与徒弟岂不是有乱辈份?”
“哎呀,你们真是迂腐,我前日去无忧药坊看病,我可听到了,她那小徒弟口口声声称呼君神医其名,可未曾喊他一声师父,想必这事早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我并不知晓,原来在药坊长达三年的日子,便是好些人都已然误以为我早已是君无忧内定的娘子了。
此时我们堪堪到了皇城的城门口,眼瞧着宇文漓离开的队伍便在眼前不远处,我远远地看过去,他倒未曾坐在马车里,而是骑在一匹俊黑的马背上,英姿飒爽,俊美非凡。
这一刻,我好似全然忘记了,他那些纨绔不堪,花名不断的名声。
他未曾转头看我一眼,不过我这厢还能看见他,已然是心满意足。
我伸手从袖中拿出了他曾赠与我的玉佩,这玉佩便如同他的影子,会长久伴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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