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般说,君无忧方才又道:“听说漓王爷的人马巳时的时候会离开皇城,如今还有一个时辰,你自己考虑一下,马车我已经提前让人备好,就在药坊门口等着,过了巳时一到你若没有出来,马车会自行离开。”
我竟没有料想到,君无忧竟然已经做了这些事,只是因着我心中有好些矛盾在纠结,当即我并未说话。
回到了屋里,我便从里面将门给反锁了起来,我就是担心绮兰大大咧咧地跑进来,结果瞧见我黯然伤神的样子。
我从包袱里拿出了宇文漓赠与我的玉佩,这玉佩是他多年的随身之物,我犹记得当初他竟是擅闯我的闺房,还用这玉佩下了聘礼,说是等我及笄之后,便来娶我。
然而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如今他赶往封地,虽说只是借着封地的名义去摆平那些霸占一方的地方官员,可是我却不知,他何时才能从封地回来。
只是他便是回来了,我怕是已然成了宇文晋后宫之中的一员了。
再相见,却不知又是哪一年。
我伸手摩挲着这块玉佩,不知不觉,眼泪竟落了下来。
眼瞧着一个时辰即将过去,我心中便是越发的难受,突然我房间里的门被敲响了。
“小姐,方才漓王爷的随从亲自过来找您,说是王爷离开时,有给你留了东西,他急着离开,便放下东西就走了。”
绮兰在外面说着话,而我听到这话,伸手将玉佩收入了袖中,急急忙忙地打开了门。
只见绮兰这会儿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见我打开了门,她便将包袱递给了我。
我接过包袱,急忙打了开来,宇文漓倒也实在,竟是给我留了不少银钱,少说也有几千两的银子,然而,我对这银子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最引我注意的却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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