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绮兰,你这脑袋里,整日就会琢磨这些吗?若是无忧对我有意,你觉得他当真会这般认真教我,两年之后再送我进g0ng吗?无忧他并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好相与的。”
我说起这番话的时候,深觉无奈。
待在君无忧身边这么长时间,却一直都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从药王谷出世来到大庆,他的目的想来并不是悬壶济世那般简单。
瞧我这么说,绮兰有着m0不着头脑,而我却无奈地笑了笑。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究竟站在哪边,一边是无忧,一边是漓王爷,我倒瞧着你如今便像根墙头草,风吹那边,你便往哪边倒!”
我此番打趣起绮兰来,绮兰听到这话,当即面sE一红。
“小姐,您若当真这般说奴婢,那奴婢觉着您就是那阵风,奴婢可都是随着您的心意来的。”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怔,当即笑道:“你这丫头,何时学的这般贫嘴了,快些回屋里休息去。”
绮兰走后,我却在屋里发起了呆来。
君无忧手臂上的伤正如他说的,不过只是皮外伤,虽然看着渗出好些鲜血挺吓人的,不过这点伤,在大夫的眼里倒也真不算什么。
只是我好奇的是,到底是谁想要杀君无忧,君无忧不过就是一药王谷里出来的神医,如何与这世间之人有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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