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间大堂都静悄悄的,我看着君无忧,他也看着我。
我见他竟要低下头来,顿时觉着慌乱不已。
什么毒药,什么哑巴,我早已然抛在脑后,我只觉,我们这般模样好似不大合适,当即我的身子一动,正要站稳,却见君无忧伸出手,一把拉着我的手臂,将我被放平了。
我们便是这般面对面站在,我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陡然君无忧突然伸手掩着嘴巴咳嗽了几声,我方才反应了过来。
我急急忙忙往后退了几步,这男nV授受不亲之事。我竟差点忘了个gg净净。
“夜间寒凉,你还染着风寒,又照顾了我几日,应当多歇息才是。”
我这般一说,君无忧拿开手,面一暗,我见他转过了身子,随后淡淡道:“我无妨,倒是你身子也未曾痊愈,更是要多歇息,不然我这几日的辛苦便要白费了。”
他说罢,便已然迈开步子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君无忧他时常待人冷若冰霜,又时常待人关怀备至,这样的男子最是琢磨不透,相b宇文漓……
此时我的脑海中竟又闪现出了宇文漓的模样来,这人究竟是如何了。也不知他到底醒没醒过来。
次日一早,我便听绮兰说g0ng里面来了人,好像是请君无忧去g0ng里给太后娘娘瞧病去了,我出来的时候,果然不见君无忧的身影。
如今我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吩咐绮兰道:“绮兰,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咱们该回去了。”
我如此一说,绮兰倒是有些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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