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完药,很快伤口也没有再渗血了,最后一步包扎完伤口,我瞧见君无忧的额头上此时也已经出了好些汗来,当即我扭头看了一眼绮兰。
“却给君神医也打盆水来。”
听到我吩咐,绮兰急急忙忙的便出去了。
这会儿我将宇文漓口中的棉帕拿了出来,他依然没有醒来,却听一旁的君无忧说道:“伤口处理好了,如果愈合的好的话,应当一个月就能痊愈了,再迟些,一个半月也大可痊愈,只是如今他的伤口方才处理好,怕是这后半夜会发高烧,你好生照料着。”
听到君无忧这般说,我微微点了点头,这会儿绮兰也已经将水打了过来。
君无忧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只汗巾,随后浸了些水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却听,他突然咳嗽了几声,这一咳,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随后说道:“还望君神医自己多保重身子,便是如你说的那般,风寒便是不用药,也可痊愈,可若是再受寒,怕是还是会加重的。”
我如此提醒,却见君无忧淡淡道:“我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不过,这人情我已经还了,眼下也该离开了!”
听到他说这般话,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竟觉着有些对不住他。
我抬眼看了看屋外,不知何时,那原本下着的倾盆大雨,竟然已经停下了。
“我送送你!”
说罢,我便停下了手中照顾着宇文漓的动作,当即起身随着君无忧一同出了屋子。
此时,我赠给他的那把伞正放在门前,我见君无忧未曾想起将伞带着,急忙将伞拿给了他。
“虽然外面已经停了雨,但是这伞我既已赠与你了,那便是你的,还望君神医不嫌弃,将它一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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