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听到他这般说,我下意识地便笑道:“一把伞换君神医的一个人情,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自然值当!”
我方说完这话,远远地便听到了绮兰的声音。
“大哥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Si你了!”
绮兰一过来,便如此说道,见此我朝着她笑了笑道:“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吗?”
说罢,我便下了马车。
这会儿车帘已然落下,瞧着绮兰想要往里看,我却拉着她道:“快些回去,今儿我没在茶馆,我估m0着就你那三脚猫煮茶的伎俩,怕是要坏了我不少生意。”
见我这么说,绮兰当即面一红。
“我不过刚学了不久而已,哪能跟小姐您b呢!”
听到这话,我瞅着绮兰笑了笑道:“回去好生学着,往后会煮茶了,指不定还能寻一个好夫婿呢!”
我如此一说,绮兰的面更红了。
“小姐你竟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奴婢还要伺候小姐一辈子呢!”
我与绮兰说说笑笑,却见绮兰左看看右看看,当即问道:“小姐,那位公子怎么没将伞还给你,果然是富贵人家,一点也不知晓那把伞可是咱们花了三文钱买的呢。”
听到绮兰这般说,我笑了笑道:“人家公子已经将伞还给我了,只是我又借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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