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莫母找来一顶小巧的皮草帽子给我戴上,以遮挡头上的绷带,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可乐,记得及时换药,头上的纱布晚点再拆,出门在外千万要小心…”热热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弄的我这心里老难受了,鼻子一阵阵的酸,紧握着她的手:“可乐何德何能蒙您如此关Ai呀?”
莫母疼Ai的拍拍我的手:“一个人在外,注意安全,知道吗?有空就回来啊……”
“伯母,您也是,注意身T!转告NN,下次可乐给她唱本山大叔的小草……”
伯母慈Ai的笑笑:“好……伯母等着……”
上车之前我又回头看了看这个充满了温馨的院子,看着越来越远的莫母,又一次面对离别,心中那样的不舍……怎么都不会想到,我又一次踏进这个家门时,会是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状态,一身邋遢的军装,手背绑着,人昏迷着,血淋淋,泪汪汪,………
坐在火车上,我拿出一本书自顾自的看,正看的入神,身旁的莫瑾兀自将手链戴在我正翻书的手腕,我不温不火的说:“不用了,有娟娟的丝巾就够了!”
他不予理会强行把手链戴上,我cH0U手的瞬间,他另一只轻松的钳制住我的胳膊,我只好作罢,继续看着书说:“这个手链是用来遮挡疤痕的,在我心中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无动于衷的坐着假寐,我瞪他一眼,右手打着石膏,我也不能自己摘报复的说:“好,下任男友到岗后,让他亲手还给你!”
“你说什么?”
成功激怒他,我很高兴,头也没有抬,继续看着书说:“我没有孟姜nV的痴情,能够十年寻夫。痴情nV已经灭绝,本小姐是现实主义者!”
“你说什么!”
我又发觉一件事情,军部响当当的冷语莫瑾,面对我的时候,很容易动怒,他的口头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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