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鬼子糟蹋,还不如哥哥给你开bA0呢!别怕啊!”
我紧紧抓着衣服,浑身都在颤抖,退到墙根,脚踢到了地上的碗,我果断蹲下利落的摔碎地上的碗,拿起一块碎片b在腕上说:“如果我Si了,我看你怎么和柳生美子交代。”
说没说完,毫不犹豫的划破了手腕,鲜血一滴滴b一滴滴急切的淌了出来,狼看到我划开了右手的动脉,没有几秒地上已经一滩血迹,也被吓了一跳向着外面喊道:“来人,快送医院……”
失血过多,没到医院我已昏迷,醒来看到了那个小医生的身影,我坐起来抓着他就问:“你知道薛敏在哪吗?”
他看着我浑身的血,和包住的右手腕说:“她在医院,没事。”
和我猜想的一样,我盯着他问:“是不是你?薛敏才又被送回医院。”
他心虚的不敢直视我,解释道:“监狱的条件对她的恢复有影响。”
我白他一眼说:“喜欢就是喜欢,掩饰什么?”
“你说什么?”
我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手腕,警告道:“我的事情不要告诉薛敏,听到没有。”
他收拾了收拾桌上的东西,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犹豫了半天问:“是监狱有人欺负你吗?”
监狱的那一幕让我现在都感觉到屈辱,没有回答他,自说自话道:“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没准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喜欢薛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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