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玲玲关了灯,带上门出去。
我睁开眼睛看着一片黑暗的屋顶,病房外偶尔能够听到推车轱辘的声音……
总是在这样寂寞的夜里心里惆怅满腹,从小到大一直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没有受过伤,没有挨过打,考上一所普通大学,大学没有毕业,工作已经落实,整天坐在办公室,算算账,数数钱,跑跑银行,上上网,人生顺利的像一本流水账。
莫名的受此一遭,我的心……实难平静。
如果我在2012也许现在正在和妈妈爸爸抢着遥控看电视,也许会在qq上和朋友们聊天,玩游戏,也许会窝在舒服的沙发里,抱着手机玩着跑酷为不能冲关而愤愤不平。也许会在贴抑或微博上关注着王珂的一举一动……
从来不曾如此深刻的感悟,生在一个和平年代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惬意。
孤单的夜里,泪水悄悄的浸Sh了整个枕头……
大早上,第一束yAn光投**病房,我睁开眼睛浑身的疼,麻药的劲过去后才是最难忍受的阶段,整个上半身不能动弹,脖子僵y的高高抬着,只能靠眼珠子来回看着周遭的一切,坐在病床上无聊的闭上眼睛,想分散一下身上的疼痛,门被推开了,睁开眼睛,看到一身笔挺西服的刘成走了进来,坐在床边对着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他一个笑容。
他感受到我的坚强,欣慰的点点头:“感觉怎么样?”
我眨眨眼睛:“没事了……”
他犹豫了一秒,抬头看着我问:“去看看薛敏?”
我毫不犹豫倔强的一口回绝:“不要!”
刘成犯愁的转身看着窗外说:“你还在耿耿于怀吗?”
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眼睛看着他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绑的和僵尸一样怎么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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