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让柳商去坝上取葡萄,现在那三株葡萄已经认识柳商了,知道他是甘棠身边极重要的人,不会再攻击他。柳商采了整整两大桶回来,甘棠把葡萄放进砂锅里熬煮。
砂锅里从头到尾不放一滴水,就用把葡萄熬化出来的汁水,每次熬剩三分之一就往里面续葡萄,一直熬了整整六个小时,砂锅里面剩下一层殷红可爱的膏药,甘棠才让熄火。
等药膏凉了之后,甘棠用筷子蘸了一点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品味辩证了一番,再次睁眼时洋溢出喜色:“比我事先预料的效果要好得多,疗伤圣药啊,这血髓膏以后我得多熬炼一些!”
他让人拿来小碗,舀了一匙膏药放在里面,用凉白开冲进去将药化开,给一个昏迷的战士灌进去,然后拿出法杖,使用连心咒,感知对方身体里的变化。
药膏一进入体内,战士的气血立刻澎湃起来,心跳加速,并且变得更加强劲有力,经络里的元气也汩汩增强,原本逐渐枯竭死亡的细胞重新充满活力。
先前蒲公英的种子将心脏刺穿,在壁上面扎根,甘棠用木气引着药力,对受损的心肌进行修复,伤口几乎以甘棠“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不多时就恢复如初。
“好了!”甘棠收回法杖,“他已经彻底没事了,就是元气还有点虚,六个小时之后,给他熬点粥喝,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病房”里面一阵欢呼,柳商帮甘棠递药膏,捧着碗好奇地看着那散发着甜香的红色药膏,“这药这么神,真能能起死回生啊,我能尝一口吗?”
“不能。”甘棠干脆地拒绝,把碗接过去,“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样强劲的药!正常人吃上一匙,不,半匙,就会心脏不受控制,狂跳而死,并且浑身毛细血管爆裂,我估计,眼珠子都会胀出来,会死得很难看的,哪是能随便吃的。”
他把这血髓膏调了二十六碗,给每人服下一碗,剩下的装进一个木头药匣里面。
蒋营长很是郑重地向甘棠道谢,甘棠笑呵呵地摆手:“你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了呢?过去我帮你治水,你怎么不谢我?”
“过去你是我们异能所的成员,做事是本分,自然不用谢,现在你离开了,再回来帮忙都是奉献,我当然得谢谢你了。”蒋营长颇感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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