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房租,不用房租,你们就直接过去住就行,真的……”他看见柳商脸上的坚持,大有不要房租就不去的意思,便说,“那你就看着给点什么,吃得最好,穿的用的也行,实不相瞒,我们家就我跟我儿子两个人,前阵子去县里弄回来半袋米,已经快要断顿了,你要是有富裕的吃的,给我们点,我那房子你们想住多久都成啊。”
“米我们有,一个月,半袋大米,咱们那是一百斤装的,一个月五十斤行吗?”
“五十斤?”对方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的大大的,好半天才说,“不用不用,二十斤就行,二十斤就行,其实我不是说了嘛,不要你们房租,你们就住着就行。”
是嫌给的多而不是给的少,柳商不再废话:“我叫柳商,你在前面领道,先去你家看看。”
“我叫华刚,你叫我老华就行。”
华刚在前面快步走,柳商开车在后面缓缓跟着,在一群村民的注视当中,进了桑树村。
一万多人的村子,相当于正常村子十来个大,逃到这里的幸存者们,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盖了许多房屋,有钢筋混凝土的,也有泥坯的,还有住帐篷的,反正现在天气很炎热,住帐篷也不冷。
华刚的家在原来桑树村的中心地带,就在中央马路的边上,红砖围墙,钢筋揻花大门,里面红砖铺地,四间正房,加上一个西厢房,很精致,面积也不小。
华刚打开大门:“来来,把车开进来。”
柳商没有立即开车进院,和甘棠一起从车上下来,跟华刚一起进来查看。
一个光着上身,叼着烟的青年从正房推门出来,站在台阶上喊:“华老头,你又把谁领回来了?挨打没够是不是?”
“他们是我的房客,我把整个院子都租给他们了!”华刚一边说,一边快步到西厢房外面,扒着窗户往里面看了看,儿子没在家,他长出了口气。
“是吗?”叼烟青年撇着嘴走下台阶,直奔柳商过来,“我看看,你这回领来的是什么货色,有多大的能耐!”他伸手过来揪柳商的衣领,被柳商反手攥住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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