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商把他夹到院里,先把衣服裤子扒下来看有没有伤口,确定他只是太饿的之后,才放心让甘棠医治。甘棠先给他为了点矿泉水,然后让李怀云拿个碗过来,将三枚五宝花蜜丸放在里面用水化开,给青年灌了下去。
缓了大约十分钟,青年终于能够说出话来,嗓音十分沙哑而且很虚弱,勉强能够听的清:“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叫梁铎。”
柳商问:“是谁把你锁在那里面的?”
梁铎沉默了会:“是刘长山,这家修配厂是我们家的,刘长山是修理工,末世爆发之后,刘长山用我十二岁的弟弟当挡箭牌推向了丧尸,我跟他玩命,打折了他一根手指,把他给打跑了。整个场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后来刘长山突然回来了,还带着个姓江的,他们要杀了我。我……我跪下来求他们饶了我,刘长山不肯,说直接杀了我太便宜我,把我锁在配货室里面,他们还给我盛了一桶水,说是要让我活活饿死在里边。”
饿死确实比直接被杀死更加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胃酸分泌时候,火烧火燎的感觉,到最后肚子发胀,不停干呕……最可怕的是,整个工厂里面只有他一个活人,在知道不可能有人来救他的时候,被饥饿和绝望折磨,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活在地狱之中。
“配货室的门窗上都有铁栏杆,我出不来,有好几次想要死,都没敢。”梁铎小声说,“谢谢,谢谢你们,你们就是我的恩人。”他激动得眼泪直流。
修配厂里面的房屋基本完好,还有两米多高的围墙,晚上把铁大门一锁,安全感油然而生。
柳商跟甘棠一间,李怀云跟白梦勋都独自一间,他俩的房间被夹在中间,另一端是萧景行和梁铎,梁铎还不能走路,晚上要萧景行照顾他。
时隔多日,终于不用再蜷手蜷脚地窝在车里了,躺在铺着被褥的床上,大家都觉得骨头节一阵阵地发痒,把自己扔上去就不想再动弹。
甘棠给两人都洗了澡,柳商劝道:“棠棠,你今晚还练功吗?好好睡一觉吧,你天天坐着对脊椎不好,休息一晚上以后再练。”
“我气血充足,经脉畅通,远离病魔,久卧不会伤气,久坐不会伤肉,久立不会伤筋骨,所以也不会伤到脊椎的。‘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最后的仙业道果,就是这么一日一夜积累出来的。况且我练功的时候,存神坐忘,身心与天地相容,一点都不累。”
柳商没话说了,甘棠给自己洗完,爬到上铺盘膝坐好,柳商拍了拍他的膝盖,微微叹了口气,走到门口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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