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别样心思,陈宜中当即前往慈元殿,拜见谢道清。
眼见陈宜中来此,谢道清也是有所惊讶,问道:“陈枢密使,究竟因为何事,却来我这鄙陋之地?我虽为太后,然祖训再上,若是当真有要事相商,只怕不行!”
宋朝之内自有规矩,后g0ng之人不得g政,就连太后也不行。
所以谢道清纵然位居太后,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对朝堂之事并不怎么过问,因此对陈宜中的拜访,也是颇为诧异。
“谢太后客气了!”
陈宜中躬身一拜,目光自周遭扫过之后,心中顿生敬佩之心。
“素闻谢太后简朴,如今一看当真如此!”
相较于那贾似道居住之地,这慈元殿可谓是相当简朴,那墙上只有不到十来件字画,至于那瓷器也仅有不到十件,以免让这地方显得太过简单。
殿中桌凳也是透着陈旧,显然也是许久未曾汰换,甚至就连上面都出现了些许裂纹来。
就连那随侍的侍nV,也只有区区三人,而且皆是三十来岁的仆妇,并非那十八年华的妙龄nV子。
只是这一点,便胜过许多人。
谢道清宛然一笑,回道:“如今国事为重,我也只能节省一些开支,以免让那前线将士忍饥挨饿。但若要挽救我大宋江山,还得依仗尔等努力,不是吗?”
“微臣谨记在心,定不负圣眷。”
陈宜中再度躬身,等到抬起身来,却是目光如炬SiSi看着谢道清,诉道:“只是谢太后,你可知如今局势,我朝危机非在边疆,而是在这临安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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