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博吗?”商凌目中透着担忧,问道:“我不是说了,让你莫要跟他身后,你怎么有去找他了?”
商逸回道:“还不是父亲太过懦弱,要不然我为何去找师傅?而且师傅人很好,不仅仅赠药给我,让母亲得以延续生命,更是教我各种武功,让我能够在这乱世之中生活下来。要不然,我如何能够活下来?”
“这——”
眼见儿子心志坚决,商凌yu言又止。
这时,商逸露出几分恼怒,喝道:“只可惜这一次没成功,却是让师傅失望了。下一次,若是有下一次的话,定然不会让师傅失望。”说罢之后,他便向商凌辞别,然后便离开了此地,去寻找丁博。
目送儿子就这样离开,商凌心中有些失落:“唉。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
面对商逸这种表现,他也只能这样的祈祷。
另一边,商逸自辞别商凌之后,也来到了附近的山头之上。
一如他所想的那样,正有一人立于峭壁之上。
商逸躬身一拜,诉道:“这一次徒儿让师傅失望了,未曾顺利让那均州知州打开城门。”
“没事。那均州本就是华夏军前线之地,岂是轻易就能打开的?你若是成功了,那才让我感到奇怪。”丁博这才转过身来,在朦胧的月光之下,可以看出来他的身材相当高大,乃是正宗的北方人T型,要b商逸要高上一个头来。
商逸面露难sE,又问:“若是这样,那又该如何才能够让我妈妈,以及这里的百姓顺利进入均州,并且安然活下去?”
襄yAn如今面临元军围剿,自然是不可能考虑了,而那元军则是凶残成X,前往那里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唯有均州才是适合的地方,往日时候也是襄yAn之人逃难的首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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