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赵昺,萧凤直到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甚至都弄不清楚应该如何处理。
如此状况,她有怎么可能让这小家伙直接进入自己的私密空间?
言尽于此,萧凤也没兴趣解释,直接化作一阵遁光,径直消失无踪。
张政仰望天空,目光中那赤红光彩一闪而过,他感到有些懊恼,口中自责道:“唉。没想到我今日也算是接了一个苦差事啊!”
走到了那赵昺身前,他看着对方那胆怯的眼神,就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太监问道:“这个,还请张侍卫告知一声,我们应该住哪里?”
“这个。你们也知道,我们这里刚刚经过一次北伐,所以朝中没钱了。于是呢,你们的府邸也就没有修建,若是承蒙不弃的话,可以暂时住我那里吧。我那里虽然也不大,不过也没什么人,若是住上你们两个,却还是绰绰有余!”张政挠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着。
若是依着礼教的规矩,那赵昺的身份乃是皇亲国戚,自然是显赫无b。
但对于崇尚实学的赤凤军来说,却对这些嗤之以鼻,毕竟就连萧凤的居所都和寻常人并无一二,其他人更是不怎么在乎了。
太监轻叹一声,似是早有准备,对着张政欠了一下身子,道谢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只是不知您的名号?”
张政回道:“我叫张政。对了,您叫什么?”
“某家姓曹,您叫我曹公公就是了。”曹公公又是欠了一下身子,显得特别的恭敬。
“原来是曹公公啊。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前来吧。”张政笑了笑,然后看向了车厢,又问道:“对了,你们有没有带行礼?要不要我让我的属下帮你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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