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门外却吵吵嚷嚷走进来一伙人。
说什么,“你割了我的牛的舌头”,“我昨日里在家里吃酒,压根没做”,“我亲眼看见昨夜你跑到他家院子里”之类的话,总之几人各说各话,听起来就让人头疼脑胀,理不清状况。
“门外何人,为何在此喧哗?”
“啪”的一声,小龙nV将那惊堂木一拍,粗着声音说道。
几人立刻吓住,抬起头就见到正在案桌上正襟危坐的nV童,至于他们熟悉的萧知州,却是带着一些尴尬立在旁边。
一人左来右去转动眼睛,看了一下萧逸和堂上nV童,不觉望着萧逸躬身问道:“萧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昔日里,只要有事情只消到这衙门就有萧逸帮忙判明,但如今堂上却换了一个nV童?
小龙nV却不乐意了,又是拍了一下惊堂木将众人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努力装出一个威严样子:“尔等即来,想必定有冤情。既然如此,为何还不将案情说出,反倒在这大堂之内逡巡不已,莫非当本姑娘无能否?”话语倒是中气十足、严肃认真,只是那张小脸却RR的显得娇俏无b,于别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强装大人的小孩罢了。
萧逸微微摇头,说道:“你还是莫要胡闹了,我还要处理这些事情呢。”感到几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他更绝无奈,继续劝道:“否则让他们等急了,这知州只怕我也做不下去。”
“不要!”
小龙nV却偏偏不接受,梗着脖子坚持道:“我帮了你那么多的忙,你就一声谢就算完了吗?今日里,不妨就让我也当一回父母官吧。这官老爷的威风,我可是很小就像尝试一下了。”听着众人细小的讥诮声,她也不屑理会:“你们几位,且将所谓的冤情一一说来,本姑娘自然会帮你们解决的。”
她心中亦是想着:“九岁的状元当不了,但是这就算县太爷总得尝试一下吧。”
萧逸合着旁观几人皆是无语,瞅着那赖在座位不走的小孩儿,纷纷感觉头疼不已。考虑许久之后,萧逸只得应允:“那好,今日里就暂且让你当一回县太爷。不过明日里可不能在胡闹了,毕竟这可是朝廷官职,轻易动弹不得。”
别人见到萧逸都如此说话,也只好压住对那少nV的质疑,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全数说了出来。
原来那苦主乃是一个庄稼汉,养了一头青牛,家中生日全部仰仗这条牛,方才能够开垦农田,种植庄稼。只是他今日里起早却发现自家牛的舌头被人割了,鲜血淋漓伤势颇重,纵使治好只怕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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