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很快回来,见众人都在大殿之内,武承肃与阳筠两个却不说话,坠儿便只站在门口不往里走,心里禁不住有些担忧。然而留心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二人并无不妥,坠儿这才想起来要进去送琴。
正要张罗婢女搬琴桌,武承肃忽然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下去。
坠儿不解。丁鑫却上前来,将琴接了过去。
武承肃将琴放在膝上,随手拨弄几下。
“许久不奏琴,终究是生疏了。”武承肃说着苦笑。
阳筠咬了咬唇,只笑着问他“可想好了要奏哪一支?”
武承肃笑道:“是前两年新得的一个曲子,你许是没听过的——不想先用在这里了。”说完,他右手拨琴,左手翻动,一首曲子流泻出来。
阳筠听着耳熟,一时想不起许多,便只跟着起舞。
她确实许久没作舞了,初时举手投足极不顺畅,估摸着曲子到了一半,她才活动开筋骨来,动作也愈发流畅,配合着那萧瑟的琴音,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坠儿多年不见阳筠起舞,这会子见了,原就勾起她旧时回忆。待想到众姐妹只剩了她一个,坠儿只觉心痛,不免感怀落泪。
秋云也觉心酸。
这样好的舞姿,竟像仙女临凡,怪道世人均称阳筠为“天女”,非天女不能有此风姿罢?
非是她心中不敬,秋云斗胆认为宫里舞姬大抵不如阳筠。
只不知从前作剑舞的莫二娘子与其爱徒是否能与娘娘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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