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勾践卧薪,霸王破釜,以区区之力撼天子之威,皆乃从运而起,顺天应民耳。乃知夫酝百年之计,举全国之力,驰万里而袭,盖因君主失德,民意所向如此。
“而今燕皇固而不降,请皇叔以战,轻一城之民,则又不如彼吴王、秦皇了。”
武承肃面上全无表情。
他就那么看着萧长经。
这番道理他懂得,只是被周道昭一路算计,当真是家破人亡了,武承肃心中难免有恨。
如今听了萧长经的话,再去回想从前,武承肃不禁动摇。
说到底,魏国又有何辜?好端端的一个国家,就那么被燕国攻破,成为属国、年年进贡不说,还时刻被先皇忌惮,隔一段时间就要试探一番,稍有反抗怕就要遭殃。
诚然是穷兵黩武、劳民伤财之故。
反观魏国,周道昭与其父经营这些年,却积累到今日这般繁盛,何尝不是治国有道呢?
虽周道昭心思阴险、手段毒辣,能驱使良才乃至万民为其所用,便是他的好处。
这样的人,确实也配做这个天下之主。
见武承肃只顾沉思,半天也不说一个字,萧长经张口又是一套说辞。
“倘有圣人治国,必有贤臣辅之,当可令天下定,百业兴。如此,则国泰而民安,兵戈休止,残暴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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