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筠轻轻咬了咬牙,正色道:
“琰哥儿为人处世严谨,母后十分喜欢,可‘矫枉过正’‘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琰哥儿既读了书,也该知道一二,今后不可如此。你当谨记,凡事未必只有是非,许多事在咱们看来是不好,在旁人看来就十分欢喜,你可明白?”
武存琰瘪了瘪嘴,半晌后轻轻摇头。
看见那一脸的茫然无措,阳筠心也软了三分。
可话总归是要说的。
“孟夫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话你学过的,母后今日说的,便是这个道理。”阳筠语重心长,“但凡天下人心所向的,便应是你我所向,凡是不得民心的,便该弃之。
“即便不为君,只为臣,或干脆是个匹夫莽汉,也该知道何谓民间疾苦。祸国殃民的事不做,损人利己的事不为,这是为人该有的品德。”
武存琰思索了半天,对阳筠点头道:
“儿臣似乎懂得了母亲所说的道理。”
阳筠轻叹了口气,幽幽道:
“也不求你全明白,只别忘了母后今日的话就好。”
武存琰用力点头,神色无比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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