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珠儿啐了一口,接着笑道,“你这会子拿过来,要人承你的情不成?好没脸的,饶用了人家的东西,反过来要装大方。谁没有几个炉子呢?要自己拿,我那也有好些个!难得的是她俩这份心!”
坠儿笑着把自己拿着的那个雕荷花的手炉往夏荷怀里一塞,道:
“好好好,就你最有良心!我是怕了你这张利嘴了。我自己回去拿就是,劳你大驾在这里听传,我去去就来,可好么?”
珠儿当真琢磨了一下,过了几息后才缓缓点头,一本正经道:
“既如此,你就先去罢!我先在这里看着,你速去速回。”
坠儿本已转身要走,闻言立即转了回来,拧着珠儿的脸,笑骂道:
“这蹄子胆子愈发大了,果然给不得脸!”
珠儿被坠儿拧着,却一点也不疼,到底还是还了两句嘴。
夏荷见状不禁觉得有趣,却忽然生出羡慕之心来。
不知何时她也能有“好几个手炉”,跟这几位姐姐玩笑。旁人也还罢了,坠儿平时冷言冷语,虽不会轻易发火,却让人心里生畏,连说句话都心有惴惴,哪敢说一句玩笑话?
夏荷正想着,不经意瞥见了春桃,见春桃只站在那里看着笑,心中不禁觉得春桃傻气,实在没什么出息。
可就是那般傻人竟有福出头,夏荷心中便生不忿,心说不是春桃运气太好,就是她装傻充愣。想到珠儿方才先搂了春桃在来拉自己的手,夏荷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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