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呢?来瞧我却不说话?”沈夫人笑着问道。
青英闻言抬头,微微一笑,道:
“青英失礼了!想着又要过年,回头上元节又有灯瞧,不禁有些出神。”
沈夫人知道青英把过错揽上身,是为了保全她的面子,自然不会追究。她让婢女端了胡凳来,立时便有两个婢女端着胡凳、抱着软垫进来,搁在沈夫人面前偏左不远的位置。沈夫人笑着让青英坐,沈青英谢了座,果真坐在那里。
才一坐下,沈青英便主动开口道:
“因是年下,想着初二又要回沈家一趟,来问问母亲的意思,看带些什么才好。”
沈夫人一脸慈爱,她猜到青有话要说,便故意问道:
“你与陈理商议着就好,议定了给我过目也就是了。往年你们也并不出错,今年为何这般小心,竟为了这个特意跑一趟。”
青英本是听人说五娘子吃斋念佛,心中觉得不安,加上今年沈兖来闹过,初二回娘家怕要问身孕之事,也怕沈兖给周绎难堪,这才来找沈夫人拿主意。
见沈夫人问,她不觉抿了抿嘴,只觉两桩事都不好讲,偏又都十分重要,竟不知要先说哪一样,又如何开口才不让沈夫人难堪。
看青英一脸为难,沈夫人猜到是沈兖一事。她将屋里服饰的人都遣了下去,这才问青英:
“可是初二回去为难么?”
青英一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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