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子抿了抿嘴唇,半晌才轻声道:
“我倒也疑心过的,然而不过片刻便忘了,并未放在心上。”
四娘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先是“哼”了一声,接着才苦笑道:
“我必然是经过,才知道这些。”
五娘子闻言不禁纳罕。
她比四娘子入门晚不了多久,竟不知四娘子曾有身孕,听她忽然提起,想是自己入门之前的事也未必。可略一思忖又觉不对——即便是入门之前,总也该听到些风声才是。四娘子曾有孕,她竟从未听人提起过。
莫非真如自己猜想的一般,四娘子那一胎竟不是国主的?
或许四娘子心中不忿,与人偷情,被国主知晓后强着落了胎,又或许是四娘子自己惧祸,偷偷喝了滑胎的药。
听四娘子今日说的这些话,可知无论四娘子如何,国主都会暂留着她的性命。
这样一想,似乎一切都通了。
看见五娘子一脸狐疑,四娘子知道她有疑心,虽不知她想歪了,却告诉她道:
“这事少有人知,除了我身边最亲信的两人外,并无旁人知道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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