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听到了消息后,武承训待阳筱便比从前好上许多。原本每日早、晚二人给宁王夫妇问安,现如今竟加了一条:武承训每日作、息之前,必然要对阳筱嘘寒问暖。
阳筱整日在宁王府里,并不经常出门,偶尔出去了,不是去东宫里谈往阳筠,便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府上有喜事或筵席,前去赴宴、送礼、应景的。而她已有十余天未进东宫,因此阳筱竟不知道武承训开年便要入朝。
见武承训改了态度,她心中当真好奇不解。可她无法开口相问,倒像是得寸进尺一般。
对于武承训的好,阳筱只默默受了,待他也比从前亲热了一些,为人妻子的本分也做得更好。
马氏乐见其成,将武承训唤过去夸赞了两句。
阳筱听说,便以为武承训的变化皆因马氏劝诫,对马氏不觉亲近了两分。
八凤殿里,趁着身旁无人,武承肃将自己的安排对阳筠说了,并问阳筠意见。
“都安排妥当了,又问我做什么?”阳筱轻笑道。
“你若觉得不好,或筱儿觉得官职太低,换个位置给承训也无妨。”
阳筠漫不经心,亲自给武承肃斟了茶,接着方才的话,道:
“筱儿不会在意这些个,便是世子以后只做个闲散王爷,于筱儿来说也是一样,我自然也不会挑剔。且世子一入朝便在六部,又是吏部司勋,掌封爵命官,已十分难得了。依我说,我只指望着瑄哥儿就是,宁王世子未必能为我所用。”
“他只要能为我所用即可,外头人看着,却是冲着你的面子。”武承肃说着轻笑。
阳筠抿嘴一笑,嗔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盏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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