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见了,心中又有些不忍,她迟疑了片刻,终于下决心开口。
“你说的我也曾疑心,只是夫人不提,这事你就要当做没有一般,跟我也不该说这么许多。”摘星摇了摇头,颇为无奈,道,“你也该有些城府了,才刚说哭就哭,也不怕烦着夫人。”
采月知她言下之意,闻言不禁瘪了嘴,心中生出两分惶恐、两分忐忑。可她的性子终究是憋不住话,尤其摘星对她说了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话,采月哪里还会对她隐瞒?
几乎想也没想,采月就问出口了口:
“既然夫人早知此事,为何不告诉咱们?”
“夫人提前知晓,并不告诉你我二人,也是规矩如此。咱们既已入燕,往事便该都抛诸脑后,哪有还为高阳国主哭丧的道理?”
采月眼圈一红,低声道:
“国主待人那般好,就为了二公子泼了我一身热汤,还掀了桌子给高夫人看脸色。我心中感激,乍闻此事难免伤心。”
摘星有心说阳曦掀桌子并不是为她,却终还是没说出口。不管怎样,阳曦是个好人,这话倒是不错。
而阳筱知晓阳曦已死却瞒着她俩,断不是为了所谓的规矩。
凭摘星对阳筱的那点了解可知,阳筱从来不是个死守规矩的人。
见采月一副懵懂模样,摘星不禁有些焦急,生怕采月一张嘴误事,恐有一日要连累自己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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