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克明也早坐了下来,闻言便跟着趣仇灏。
仇灏大呼“哀哉”,到底站起了身子,亲口吩咐伙计上酒菜,二人才许他重新入席。
“也就是你们两个,说要使唤我,我才肯动上一动。”仇灏轻笑道,“换了旁人,我可是理都不理的。”
三人闲聊了片刻,说话间酒菜已上齐。
仇灏既认了做东,自然先站起身来,举杯说了贺柳克明的话,又说了迎武承思凯旋,接着便一饮而尽,复又给自己斟上,重新敬了二人,三人各自饮了一杯。
席间虽也热闹,三人却不敢像往常一样发些牢骚,连自己的雄心壮志也不敢多提,只品着席间菜肴,不时议论几句,又行了射覆令,多饮了几杯酒,待给惠王行礼告辞后,也就各自散了。
早有伙计去找三家的马车,三人下楼出门,马车已在门外等候。
头一辆便是廉王府的马车,武承思上了车后,仇府的马车紧跟其后,停在了望江楼门口。
仇灏命马车往前驱了丈余,将柳府的马车迎了上来,先送柳克明上车离去,自己才乘车回府。
三人各自在车里,却都是一般心思。
虽不是不欢而散,但三人均觉得有些失落、怅然。
今日宴席少了哪个,一眼便能看出,只是三人心里十分清楚,却无一人发问。
武承思斜斜地靠在车内,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原以为今日可以见到武承训,不想他竟不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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