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从除夕夜起,太子殿下逢初一、十五便宿在八凤殿,其余日子也未必就去别的宫里,众女眷原本两三个月便能得太子殿下召幸一次,如今却要等上半年,也未必轮得着一回。
算下来,一月里总有二十几天,殿下是要独宿的。
姜华猜到是因为二人圆了房,太子殿下愈发偏心太子妃,心中记挂着她,生怕她觉得委屈,而不愿去其他地方。这事原本也属正常,连皇帝陛下宠幸新人,也会多念着对方一阵,多不过数月也便好了。
令姜华意外的是,太子宁可禁欲也不去别的宫里。他自认对太子殿下有几分了解,那所谓的“宿在别宫”,十有*是应景,做给前朝看的。
若果真如此,太子妃就不仅仅是太子殿下的软肋,而是拖后腿的累赘了。
这种事瞒得了一时,又岂能瞒过一世?
一旦外头知道东宫有人专宠,首先便要连累太子殿下的名声。至于那些原本支持太子的宫眷亲族,怕难免都要心存怨怼。届时殿下再要用人,怕就没如今这般容易了。
也不知皇后娘娘是否知道此事,怎么还能容着那个阳筠——莫不是也觉得太子殿下甚是可怜,不忍让他灰心么?
正琢磨着,那瘆人的“笃笃”声又响了起来。
姜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果见武承肃沉着一张脸,又用手指敲着书案。姜华正犹豫着要不要劝解两句,武承肃却先开口了。
“如今这屋里没有别人,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武承肃不紧不慢道,听不出他语气是忧还是怒。
姜华恭敬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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