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筠凑过去看,见他是帮她抄经。
“倒有劳你了。”阳筠柔声道,接过丁鑫手中的墨,在砚台上磨了起来。
“听说卫良娣告了假了?”武承肃忽然问道。
阳筠抬头看他,见他脸色还好,便又低头去磨墨,轻描淡写道:
“说是受了风寒,忌讳吹风,也怕过了病气给人,要告几日的假。”
武承肃并不言语,仍旧认真抄着经文。
想起方才殿中众人心虚的样子,阳筠不禁好笑,轻声问武承肃道:
“这我倒不懂了,难不成殿下从未接连两日宿在哪宫里么?”
不等武承肃答话,阳筠又自言自语,说她从前看起居注时,隐约记得有过类似的事。
武承肃闻言,先抬头看了看丁鑫。
丁鑫十分有眼色地退下,珠儿见了,也跟着退了出去,留他二人在书房里。
武承肃这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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