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初一随众人一起给太子、太子妃行礼时,卫良娣明显看出不对劲。
虽然阳筠极力掩饰,卫良娣还是看出她走路吃力。而殿下难掩的关切愧疚更让卫良娣觉得刺眼。
想起武承肃近两次宿在宜秋宫,却连她手指都懒得碰,卫良娣心中泛起一阵阵酸。
要说平时忙碌劳累也便罢了,这两次可都是在冬假里头,且殿下至少也会隔日才要人侍寝,哪就有那么疲乏了?除夕夜熬了大半宿,听说还喝醉了酒。不也照样去了八凤殿,折腾得阳筠走不得路么?
卫良娣越想越生气。狠狠踢了几下被子,也不知是呛到了还是怎么,忽然就咳了起来。
见娘娘咳嗽,在内室值夜的秀菊赶忙起身。先倒了杯水递过去,待卫良娣喝了一口,又轻轻为其抚背顺气。
卫良娣咳过之后发了会儿呆,便又默默躺下了。
主子不说,秀菊也不好多问,她不知道底里,却猜到与太子有关。
这远非她能力所及。
卫良娣也是没了主意,她很想问问其他几个近日侍寝的人,看她们的遭遇是否一样。然而这事太过丢脸,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被殿下冷落的事她不能对任何人说,连家人也不能知道。传出去只能是个笑话。即便父亲使了手段,逼迫着殿下碰她,她也不过是得了一时之快,之后会被殿下彻底厌弃的。
一旦她被厌弃,只怕卫氏要重新送个人进东宫了。
卫良娣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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