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英十分惶恐,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慌忙低下了头。
沈夫人见她如此小心,不禁恨其不争。
原来在沈青英的心中,她还是姑母的身份。并非母亲。
这个侄女从小就在自己跟前,她是什么性子沈夫人最是清楚。沈青英处处护着周绎。又生怕惹他生气,所有委屈都自己承受,偏她还不觉得伤心。
她甚至可以为了留在周绎身边,容许几个妾室爬到自己头上。
沈夫人又问了几句,青英却不肯再开口,既然张嘴就是错,她干脆闭紧嘴巴就好了。
见青英不肯说话,沈夫人又让人去叫周绎。沈青英一急,泪便落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母亲,陈理表哥与我是圆了房的,想是他觉得无趣,之后才再没碰我。”沈青英抽泣道,“母亲若为此事为难表哥,倒教青英难堪。便是表哥大量,不责怪青英,青英也没脸面活着了!”
“做错事的是他,他哪还有脸怪你!”说是这么说,沈夫人却深知儿子的脾气。而一旦周绎对青英表现出不满,恐怕青英真会做出傻事来。
这孩子虽然改口叫她母亲,竟还称呼夫君为表哥,这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哪里像沈家的女儿?
沈夫人无奈,只说气得头疼,让青英上前为其按了按头后,便吩咐她退下。
之后的几日,沈青英战战兢兢,几乎是提心吊胆地度日。她唯恐姑母叫了表哥过去训斥,每次周绎回来,沈青英都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