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肃拿了卷琴谱,坐在胡椅上读了起来,态度看似认真,实际心不在焉。
他也需要找些事情做。
虽然他刻意黏着阳筠、伺机讨好,此事彼此心知肚明,但掩耳盗铃的功夫却省不得。
见武承肃坐下,阳筠也在铺了软垫的胡凳上坐了,身子并不十分端正。
武承肃见了,知她当真疼得厉害,难为她在人前苦撑了一整日。
见武承肃眼中难掩心疼懊恼,阳筠定了定心,朝他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殿下昨夜问了臣妾几句话,可还记得?”
阳筠态度莫名转好,武承肃心中却愈发忐忑。
他果然胡言乱语来着。
只盼他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再不济,就是只提及周绎的名字,问她关于二人的关系,至于那些不堪的念头只字未提。
“昨日酒醉,记不得了。”武承肃淡淡一笑,“你又自称‘臣妾’,明知我听不惯你这么说。”
见他笑得坦然,阳筠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才又道:
“殿下提了‘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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