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忽然说要来八凤殿时,阳筠便已有了准备。想着既然他知道帕子的事,二人相处起来必然十分别扭。
只是没想到他粗鲁得很,折腾了那么久。害她连走路都难,甚至睡到半夜里,他还不忘毛手毛脚。
最让她生气的,是他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的那些话。
阳筠听了许久,才明白他睡迷了仍不忘问她话,虽然武承肃的声音甚小,又断断续续。她还是听了个明白。
“你可还想着陈理?”
“我真怕你与他有私,迟迟不敢与你圆房。”
“莫要与郑氏一般。我不忍心杀你,只能自己伤心忍耐。”
阳筠听清后,又是羞愧,又是生气。她瘪着嘴看了武承肃半天。恨不得再狠狠咬他一口。
然而转念想到武承肃梦里也不忘质问自己,其心中苦楚可想而知,阳筠忽然心又软了,忍不住内疚起来。
她本打算找个机会把一切说了,原谅与否全凭武承肃心情,没想到他先做了那样的事。
事已至此,她反倒不知还该不该坦白了。
早上醒来后,阳筠便觉得身上像要散了一样,哪里都不舒服。尤其走路时更是难忍。见武承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阳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在这里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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