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妾身只有一位叔父,叔父家两个堂弟、两个堂妹。”
“我记得你有个亲姐妹的。”武承肃觉得跟阳筠说话有些别扭。
“妾身有一胞妹,如今已有十二岁了,平日里最是淘气不过,妾身也拘她不住。”想起阳筱,阳筠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武承肃终于知道哪里别扭。
“我只是个太子,你又是太子妃,不必自称妾身。以后就你我相称罢!”
还一句话他没说:既然没圆房,哪来的什么夫君和妾身,没的让他想起烦心事。
阳筠摸不准他的脾气,应了下来。可她的话已经说完了,武承肃没有顺着往下聊,反倒说了句无关的。
“听说太子殿下是独子,并无兄弟,连姐妹也无么?”阳筠没话找话。
黑暗里,武承肃一言不发,阳筠似乎听到了他狠狠的咬牙声。阳筠意识到自己找错了话题,若无其事般叹了口气,继续方才的话题说起阳筱来。
“臣妾父母亲走得早,叔父又十分宠她,由着她淘气,五六岁就会下河摸鱼,八岁就可以骑着小马乱跑了。
“每次想要教她读书,她都十分不耐烦,勉强识了几个字,又开始舞刀弄枪的,没片刻安生。
“臣妾针线上也不好,没本事教她,她也不想学,恐怕到现在连根针都没拿过呢。”
阳筠说到这里竟笑出声来,末了又叹了口气,说想念阳筱。
然而武承肃不接这话,仍旧说了一句“以后你、我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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