钏儿把药吹得略凉,十分小心地把碗放在阳筠面前。阳筠喝药的时候,她还抻头儿看,好像阳筠不能自理,随时会被烫到一样。
趁着阳筠喝药的时候,珠儿小声问印儿:
“姐姐方才哭了?”
印儿欲言又止,珠儿却不再看她,笑着凑到阳筠身边去了。
珠儿又是嘲笑钏儿严肃,又说库房里有多少宝贝,说坠儿怎么嫌她毛躁,不许她动,逗得阳筠笑了好久。
钏儿把空碗拿开递给外头的侍女,也留在内室凑趣。
阳筠接过印儿递来的手炉,摸着纹路问:
“这是谁挑的?”
“坠儿姐姐挑的,说这个精巧又素净,娘娘会喜欢。”珠儿抢着答。
阳筠抬头看了看平时话最少的坠儿。
坠儿脸上也有笑意,见阳筠看她,坠儿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
阳筠点了点头,赞道:“挑的倒好。”
“奴婢还怕太素净了,不起眼儿呢,坠儿姐姐坚持要这个。”珠儿看着手炉撇了撇嘴。她还是觉得,以阳筠的身份,用这个有些清淡。
“明儿起你伺候笔墨吧。”阳筠略想了想,对珠儿道,“你从前总跟筱儿四处捣乱,也该受些约束了。”
珠儿应了一声,又吐了吐舌头,逗得大家又是大笑,坠儿心下也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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